短暂的空白之后,是更深的空虚和罪恶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蜷缩在浴室角落,将湿漉漉的脸埋进膝盖,身体因羞耻和一种莫名的失落而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了……这次真的结束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事情并没有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和空虚感不仅没有消退,反而变本加厉。

        单纯的手指抚慰,如同隔靴搔痒,根本无法触及那最痒的核心,无法复制那种被彻底填满、甚至被撑开的强烈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虫群信息素的影响或许在减弱,但被它撬开的欲望闸门,却再也无法轻易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尚能依靠高强度的工作暂时麻痹,但一到夜晚,独自躺在床上的艾丝妲,便感觉身体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,尤其是在双腿之间那片幽谷深处,传来一阵阵蚀骨的、令人发狂的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失眠,辗转反侧。身体的记忆顽固地保留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,那种饱胀、充实,乃至被侵犯的微微痛楚,都变成了某种扭曲的渴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需要更强烈、更深入的刺激,需要什么东西来重新填满那份令人发狂的空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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