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依旧没有完全吞入,只是含住了前端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利用口腔内的空间,香舌在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灵活地扫动、舔舐,那里是公认的极度敏感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吸溜??……噗嗤??……”她开始尝试吸吮,脸颊微微凹陷,形成一种独特的负压。

        唾液大量分泌,无法控制地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,沿着她光滑的下巴滴落,在她素雅的旗袍前襟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,狼藉而淫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样……阮·梅……你的舌头……太会舔了……”唐镇低吼着,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阮·梅的理性仍在运作,记录着口腔内感受到的搏动强度、温度变化以及自己唾液分泌的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口交的姿势让她处于一种臣服的位置,这种认知本身就像一种催化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在薄薄的旗袍和衬裙下硬挺起来,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痒。

        腿心深处,那熟悉的空虚感和湿润感再次涌现,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、强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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