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本还在考虑,该怎么让自己这出“为情所伤”的戏码,演得更逼真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要哭得梨花带雨,还是歇斯底里地摔酒瓶?

        或者,干脆借着酒意,对他进行一些不痛不痒的肢体接触,来表现我的“失控”?

        但此时,我看着对面那个男人——程述言,那个毁了我一切,又“拯救”了我一切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了我那孤注一掷的、可悲的自毁行为,想起了这场注定要牺牲我自己所有尊严和名誉的、所谓的“悲剧英雄主义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竟真的感觉……很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李依依啊!那个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受委屈的李依依!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父母对我虽然古板,严厉,但他们毫无疑问的是爱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现在在干什么?我在作贱我自己啊!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我到底是为什么,要把自己搞成现在这副样子?

        从在以前的学校,那次露出行为被发现开始,我所有的骄傲和自信,就被彻底击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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