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师兄想做甚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拿来给赵师弟戴。」黎休璟顶着一双无b清澄的双眼,完全不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有甚麽问题:「他那副样子错得很,束住他那里再压上压,他肯定会痛改前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钱隗不知该好气还是好笑,他是不是该澄清一下,世上的教训不止一项?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当然知道世上的教训不止他承受过的那样,只是他觉对付得赵鸣谦,简单的数落绝对没用,要痛入骨的惩戒才会让人深刻T验甚麽叫不能再犯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就想到了,钱隗对他做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发言是出於他希望人改过自新的期盼,然而他这份单纯不论是赵鸣谦和钱隗都没能T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那个不幸听到的小二也是无法T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师兄,此事原来我不该说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Ga0清楚黎休璟在想甚麽後,钱隗的怒完全发不起来,他告诉自己,也许他该高兴对方深深牢记得早上那个教训,还深到想让他人T验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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