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跑到桥上时，正听见玉苑那一声撕心裂肺的「救命」。
他往下看。
河水黑沈沈的。雪落在水面上，无声无息。水面漂着一团红sE，是嫁衣。嫁衣周围漂着许多红花，一盏一盏的，像灯。
他没有犹豫。翻过栏杆，一跃而下。
冰寒的河水灌进来。冷。冷得刺骨。像一万根针同时扎进身T。可他顾不上。他睁大眼睛，在黑暗中寻找那团红sE。
他找到了。
温衡静静地浮在水中，长发散开，嫁衣舒展。她的眼睛闭着，嘴角微微上翘，像是在做一场好梦。腰间的青玉双鱼佩随着水流轻轻晃动，鱼嘴对着鱼嘴，鱼尾连着鱼尾。
祈砚拼命游过去。水的阻力像无形的手，将他往後拖。他咬着牙，一下一下地划水。终於，他抓住了她的手。
那手冰凉冰凉的。
他将她拖上岸。玉苑和几个仆妇围上来，七手八脚地帮忙。祈砚跪在她身边，拍她的脸颊，唤她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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