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半个月,日子过得像是一场被按了快进键的电影,却又每一帧都清晰得让人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婉彻底卸下了心理包袱,既然期限已定,她便不再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偷来的浮生半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,她是赵泽身边最得体的伴侣,陪他出席各种商业酒会,在他忙碌时安静地在一旁看书;晚上,她则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,用尽全身解数取悦这个男人,仿佛是在透支这一生的激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泽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,无论是昂贵的珠宝还是贴心的小礼物,堆满了她的梳妆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两人都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——谁也没有再提“以后”,也没有再提“李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像是在赶赴一场终将散场的盛宴,拼命地想在曲终人散前留下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在缠绵与奢华的缝隙中飞速流逝,转眼便到了第二十九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天,窗外下着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雨。冰冷的雨水拍打着落地窗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,像是某种急促的倒计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赵泽回来得很早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面对面吃着晚餐,桌上的烛光摇曳,却照不亮彼此眼底那抹深沉的晦暗。苏婉破天荒地开了一瓶红酒,那是赵泽珍藏的年份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