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个念头闪过她的小脑袋瓜。
她记起了村里的王叔、张屠户他们,每次把她按在身下,一边用那粗糙的大手揉捏她的奶子,一边用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在她那小小的、湿漉漉的穴里进出时,总会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:“岁岁的逼水真甜,比蜜还甜……”他们总是抢着喝,说喝了她的逼水,干活都有劲。
她总会羞红着小脸说“那叔叔伯伯们多喝一些好干活……”
在叶岁那被村人刻意养歪的、单纯的世界观里,“逼水”和溪水一样,都是可以解渴的、甜甜的水。
而且,仙人看起来比王叔他们痛苦多了,他一定需要更多、更甜的水才行。
叶岁黑溜溜的双眸看着他那张俊美却痛苦的脸,拍了拍自己的小脸下定决心。
她站起身,小手有些颤抖地抓住了自己破旧短衣的下摆,猛地向上一掀。
刹那间,她那平坦白嫩的小腹,以及那片未经人事的、最神秘的风景,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。
她的小穴白嫩无毛,像一块最顶级的羊脂白玉,肥厚而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包裹着那娇嫩的穴口,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、湿润的光泽。
她跨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,动作自然而纯真地,一屁股坐上了他的脖颈。
那饱满而柔软的臀肉,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紧紧地贴合在他冰凉的皮肤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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