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含,是吞。
喉咙深处的软肉压上来,紧窒的包裹感让我倒抽一口凉气。
她的口腔像个无底洞,舌面带细微的颗粒感,裹住柱身时像被吸进沼泽。
然后她开始动,完全是报复性的吮吸,腮帮子深深凹陷,发出响亮的“嘬嘬”声,混着喉咙里那种咕噜咕噜的吞咽动静。
牙齿偶尔不管不顾地刮过柱身,像通了电似的窜过一阵尖锐的快感。
“嗯……”我没忍住,从喉咙眼里挤出一声闷哼,腰杆子不由自主往上挺。
小姨听到动静更来劲了。一只手掐住我大腿根,另一只手早摸到自己下面——热裤早不知去向,就剩条细带勒在屁股缝里。
她隔着可怜的布料用力揉按,手指动作急得不行。腰肢随吞吐的节奏摆动,屁股撅得老高,臀肉绷得紧紧的。
我妈就一直在旁边看。手按在我胸口,指尖顺肌肉线条游走,从胸肌划到肋骨,再慢慢往下,停在小腹上。
她指甲做得尖,涂暗红色的甲油,划过皮肤时留下几道细细的红白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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