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人的出水量持续了将近十几秒,在黑色橡胶垫上汇聚成反光的汪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妈尖叫着,嗓音因过度透支而变得又高又尖,随后声音彻底卡在喉咙里,只剩支离破碎的抽气声,双眼翻白,彻底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攀上云端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半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妈才像被抽掉全身骨头般软下来,如一块烂肉软绵绵挂在金属架上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两台炮机并未因她高潮而停歇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根布满纹路的假阳具,依旧在刚经历过爆发而变得极度敏感的体内横冲直撞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载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拔出去……求你……太敏感了……要死了……啊……别动了……求你了……”她微弱求饶,身体在余韵中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反而把速度调到最高档。电机轰鸣声加剧,活塞运动快到只剩一片肉色残影,密集的“啪啪”撞击声连成一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我妈再度强行推向另一个崩坏的边缘。这次连尖叫的力气都被榨干,只能发出微弱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她彻底不动,我才关掉机器。电机嗡嗡声戛然而止,房间瞬间安静得可怕,只剩她粗重喘息。两根仿生阴茎缓缓从她体内退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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