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还给配条披帛,搭在胳膊弯里,整个人透着大张旗鼓的骚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妈那身月白色的也上身了。领子交叠,袖口宽大,裙子素净得很。藕色的披帛往肩上一搭,衬得那张脸白得发光,看着特正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镜子前,手指头摸着衣襟上的绣花,动作小心翼翼。老板娘给挽个简单的髻,插根白玉簪子,特意留几缕碎发没梳上去,看着有点散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身衣服把她裹得那叫一个严实,领口扣到锁骨,手腕都遮住了,哪都没露。可越是这样越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料子顺身子往下垂,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把丝绸撑得紧紧的,腰上勒出一道深陷的弧度,屁股后头圆滚滚的,全在素雅的布料底下绷着,让人恨不得上手撕开看看里头到底藏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赛现场比昨天人更多,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,不少游客举着手机在那拍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上已经站了十几个女的,有的撑伞,有的拿扇子,在那硬凹造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妈和小姨一上去,底下那帮人居然愣半秒,然后“嗡”一声,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神全黏在她俩身上。有惊艳的,有起哄的,更多的是那种带钩子的目光,毫不掩饰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姨昂下巴,挽我妈胳膊,跟只骄傲的孔雀似的,恨不得把裙摆甩到天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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