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珍珠却又说不出口。
她早先被卖去的可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因她五官生得精致,每日被迫灌下秘药,要将她由内至外,淬成一件活着的“香器”。凡情动意摇,则异香自发,媚骨天成,专为蛊惑人心。
是她一次次拼死反抗,才被扔到畜棚去教训。
好在后来碰上欲灵宗收人,她才算挣脱出来。
但那香味,早已深入骨髓,就如同奴隶的烙印,时时刻刻提醒她。
她又怎么会想要?
“可以让我闻一下吗?”方流云问。
珍珠抬起眼来看着他,半晌才微微点了点头。
她正要运转灵力把那股香味催发出来,方流云已伸手将她抱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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