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,右眉始终抬着,嘴角那丝弧度始终没变。
那是法学院教授特有的笑。不是真的觉得好笑,是在告诉你,你的逻辑漏洞有多可笑。
“下来。”就两个字。
妈妈侧过脸,用余光看着我——那个眼神我见过太多次。
她看那些问蠢问题的学生用这个眼神,看上门推销的人用这个眼神,看那些自以为能跟她讨价还价的当事人也是用这个眼神。
现在她用这个眼神看我,那么的不屑一顾。
我乖乖把腿从墙上放下来,又缓缓从二狗的后背爬下来。
没等我说话,二狗却抢先开了口:“姜阿姨,是俺拉良子出来胡闹的!不是他的主意!您长得这么漂亮,比俺娘还俊,您就人美心善地放过良子吧!”
母亲冷哼一声,眼睛盯着我,瞟都没瞟二狗一眼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你是谁?我不认识你!我在教育自己的儿子,无关人等请离开。还有不要叫我姜阿姨,请称呼我姜教授!”
“俺是刘二狗啊!咱们是一个小区的哩!姜阿姨,不,不,不,姜教授,俺见过你好几次呢!对啦,对啦,俺可想起来啦,你长得忒像电视里那个大明星,叫,叫,叫什么来着!蒋欣,对,蒋欣!俺最喜欢她哩,俺爹也说她长得俊,长得勾魂儿!嘿嘿嘿,姜教授,您别生气哩,良子可是俺好兄弟哩!”二狗依旧淳朴地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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