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停在我身后大概五米的地方。
“朱仁良。”
一个声音冷冷地叫道,那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落在实处的法槌。隔着五米的空气,狠狠地敲在我后颈上。
我慢慢转过身。
她就站在围墙拐角的梧桐树下。小区里的路灯感应到了黑夜的来临突然亮起,在她身上落成细碎的光斑。
四十五岁的姜欣教授,我的母亲,此刻正用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眼神看着我——右眉微微抬高,左边嘴角牵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那个表情的意思是:我抓到你了,而且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。
她今天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双排扣套裙。
戗驳领开得很低,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肌肤,和那枚永远别在左胸的金色天平胸针。
裙子收腰收得极狠,勒出一把纤细的腰肢——是真的细,细到我时常怀疑她怎么能撑住整个人的气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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