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“咔嚓”打破了深夜的寂静,门前黑色地垫上,那截断手指孤零零躺着,他捡起来反复查看,确认这是自己从副本带出的纪念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指节干枯发硬,像水分流干的木乃伊,僵硬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楼道里没有任何人,对面铁门紧锁,周遭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靠近大理古镇一间老旧双层出租屋,身穿西装的工作人员上门要债,敲响房门无人应答,怒火下他直接动手砸开锁,破门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恶臭味扑鼻而来,讨债者被这肉体腐烂气息呛的直咳嗽,不住后退,然后,他看到了此生难忘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会客厅内横七竖八躺着五具尸体,个个身首异处,头颅端正摆在尸身上,残肢断臂堆叠成山。

        讨债者爆发出惊叫声,慌乱之中被脚边已僵直的断腿绊倒向后摔去,脑袋着地,恍惚间看到一个人影向他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来者举起手里的榔头,对准讨债者脑袋重重敲击,动作自然仿佛只是在砸核桃,而核桃在钢铁击打瞬间支离破碎,外壳化成残渣,跟当前讨债者的头部大同小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浆混合著黄白色液体飞溅四射,榔头每次重击时都会带起大量脑浆,它们喷溅到地板,落地柜和一命呜呼的男子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鹿岛疯狂重复着击打动作,男子颅骨碎裂,额头那块已经陷入颅腔,只留下满是血液的窟窿,眼球因压力爆炸,整张脸已看不见五官样貌,烂肉和碎骨黏糊糊粘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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