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穿了新内衣,但在家做饭嫌勒得慌又脱了,所以弯腰的时候领口里面的景色跟昨天在试衣间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团白花花的、没有任何遮挡的胸部在宽松T恤的布料底下随着她摆碗筷的动作颤了两下,沉甸甸的质感让领口被拽出一个深深的V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手机屏幕上奶茶店老板发来的需求文档。文档写得很烂,第三行有两个错别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做了几道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六道。”她在对面坐下来,夹了一筷子土豆丝送进嘴里嚼着,“对了三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三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道第三道第五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单数全对双数全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巧了。”她嚼着土豆丝含含糊糊地说,嘴角带着一点自嘲的弧度,“妈跟单数比较有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她洗碗,我在折叠沙发上打代码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碗她走到阳台上收衣服,晚风把她的碎发吹到脸上,她一只手拨头发一只手从晾衣架上取下我的黑色T恤叠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叠到新买的白色T恤的时候她停了一下,拎起来在身前比了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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