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沈棠的心理本就复杂。
“陛下。”霍行远低声道:“沈棠是沈棠,陆行舟是陆行舟。至少有一个区别,沈棠就算把自己身份告诉了陆行舟,那也不可能把自己断腿的始末告知……即使真告知了,父亲打断孩子的腿,在民众普遍看来那孩子也不应该记父母仇怨。也就是说,在陆行舟心里,他和陛下不仅没有隔阂,反而有所求……”
顾战庭心中微动。
霍行远道:“如果陆行舟把陛下视为丈人,那私事可就是一家之事了。”
顾战庭来回踱了几步。
别说陆行舟了,便是沈棠本人,顾战庭也不觉得她会记仇,所以经常还有一些想扶持的愧疚心冒出来的。
说一千道一万,即使将来位置真给了沈棠,那也是自家血脉。
如果陆行舟成了一家人,那自然是有私事可交托的。便是交托给沈棠本人,沈棠多半也会配合得很好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,索性朕把以棠赐婚陆行舟?”
“不错……这样陆行舟对陛下必然感恩戴德。此后又是真正的一家人,何愁陆行舟不能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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