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舟:“……”
“咳。”裴清言干咳一声,正襟危坐:“陛下宣臣觐见所为何事?”
没错,裴清言是陆行舟喊来的,不是不请自来。昨夜已经促膝长谈了半夜,今天又喊来,也是凸显了陆行舟对裴清言在政事上的信重。
“昨夜是为今早的人事朝议,今天是为经济。先帝后期,国库已经没什么钱了,我当初的榷场之议才能成大功。后来这一年顾以恒瞎整,各地税赋都没多少上解,如今更是一贫如洗。刚才我也问过齐退之,他只是在外贸上有点发言权,其他还是要看裴相。”
裴清言捋须道:“这不是经济之事,是政治问题。陛下若不能压服天下,重拾山河,这局面就永远打不开。”
“迁都,春祭,借天下觐见之时,用突破提升拿捏,何如?”
“需要配合武力宣示……知道陛下乾元的没有几人,如今大部分人的认知上,陛下还是个丹师呢。”
陆行舟微微颔首:“我有数。”
裴清言道:“但这二者是冲突的。陛下如果要用建木的通天之力拿捏天下,那是否做好了人间出现大量晖阳乃至乾元的准备?而当他们大量晖阳乾元,陛下是否还能压服?”
陆行舟微微一笑:“我今年才二十三,比他们都先乾元。如果连放开让一群老东西追逐都没信心,那不如趁早回去喝奶,做的什么皇帝。别说我自己了,就算初韵乾元也会比他们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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