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以前明明说过……”
“你还说过嫁猪也不嫁我呢?”
姜缘垂下脑袋窝着,咕哝:“你不就是猪,到处拱。”
陆行舟哭笑不得:“你一边说我对你不感兴趣,一边说我到处拱,你的脑袋是麻花做的吗?”
姜缘哼了一声。
陆行舟叹了口气:“我从没有不想要你,只是我一直在克制。我怕在你心中,我只是想要姜氏的助力,想要姜老先生的乾元之功,想要你们对古界的熟悉……而不是想要姜缘。”
姜缘怔了怔,重新抬眸看他。
忽地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也一直嘴硬说嫁猪也不嫁他了……原来从不是不喜欢,而是隐隐的有这些忧虑。
从相识起,她姜缘就只不过是家族利益的棋,不想继续把自己活成那个样子,所以退避。
恰恰他也是不想把她视为棋子,也不愿意让她产生这种感受,所以克制。
两人之间的堤坝,原来始终不过是同一件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