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舟笑出了声:“怎么看起来倒是你挺想的。”
阿呆怒目圆瞪,眼里的春水都快震没了。
你对我用媚术,然后说是我想,在地府抱着我披荆斩棘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无耻,怎么还是个两面人呢?
陆行舟叹了口气:“陛下应该有点误会……我只是畏惧无相之力,借由陛下刚醒来神志不清的机会先施加控制取得先机。其实我本来是想做些威胁的,比如陛下如果不老实交代,那我就会如何如何,可看起来陛下自己很想的样子,一时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威胁的……”
阿呆傻了半晌,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对她来说,被作为俘虏威胁逼供所丢的颜面,好像比之被媚术控制那啥了的丢脸程度也不遑多让。
陆行舟道:“你叫姽婳,是么?”
阿呆愣了愣,忽然露出痛苦之色,抱头呻吟,这是连媚术都被记忆的冲击给压下去了。
陆行舟这才确定阿呆确确实实不记得自己名字了,这件事上没有撒谎。
过了好一阵子,阿呆才有些辛苦地喘息着:“这个名字……已经不知有多久无人唤过……你如何得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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