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舟陪着坐在身边,没有回答。
夜听澜道:“从心所欲而不逾矩,这是无相之道,对于清漓是天生,对于我们是一世的修行。”
陆行舟道:“我看已知的无相者,境界体现并非如此。”
“各人有各人的路,或者他们困顿于太清之途,行事便有了扭曲。我相信在他们突破无相的时候,绝对不是现在这般蝇营狗苟之辈。”
陆行舟点了点头:“或许。”
“我连看你们手牵手都生气,看你们互相喂食更是想掀桌子,口中却要说,我退出…………言不由衷,自欺欺人。”
夜听澜终于转头看他,笑了一下:“陆行舟,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?”
陆行舟摇头:“这两天我心中只有忧惧,怕转个头就失去你了。”
夜听澜相信这一点,他几次三番地抱着,那身躯的微颤她能领会。
夜听澜磨了磨牙,终于道:“她说得很对,我自己的男人,为什么要让来让去,为什么不敢亲热,为什么要眼睁睁看别人亲热我却只能生闷气?小蹄子心若冰雪纯净,就不知道这冰雪看见男人和别人在一起,会不会沸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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