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人间权贵后院之中都多的是母女或姐妹,又有几个人置喙,更别提区区师徒了。再如果,整个天下,只有他的声音?
同一件事,有的人做起来只会受到铺天盖地的讥嘲,而有的人做起来却人人都觉得理应如此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这个小男人已经到了这个程度。
夜听澜没说这些,不想助长他的气焰,只是叹了口气:“我确实亏欠清漓。怪不得总觉得她时常对我有些怨言,原来并不仅仅是因为你。”
陆行舟点头:“嗯。”
“抢我男人,是不是有些故意?”
“那应该没有,清漓心若琉璃,她只会做自己想要的事情,不会掺杂其他。”
“算了,当扯平。”夜听澜头疼地捏了捏脑袋:“我不该关她禁闭,这就去放她出来。”
陆行舟:“…………你刚才拉我出来的时候,没关门。”
夜听澜:“…………
嘴硬心软的面纱惨被揭开,夜听澜再挂不住面子,愤然转身揪着他的衣领子:“我对不起的是清漓不是你!你色欲熏心,对得起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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