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清漓不说话了,事实如此,这一年陆行舟的态度还是很正的,以至于夜听澜这么久都没察觉出徒弟和男人之间有什么纠葛,因为确实没有。
冰狱宗那次“演戏”算不算?他也克制住了,没实际做什么。
“但是清漓……”陆行舟默默帮她治疗着,低声道:“你真希望如此吗?”
真希望如此吗?
独孤清漓不知道。
正是因为不知道,所以心乱。
陆行舟道:“反正这里没有人,也不需要做给谁看,正好让你可以只按本心去做事。”
言下之意,现在你在我怀里,你想保持距离随时可以撤开,想继续靠着也没有人看见,只看自己更想哪样。
独孤清漓抿了抿嘴,发现自己靠在他怀里很安心,一点都不想撤开。
这是伤后虚弱呢,还是本心所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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