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言皱紧了眉头,一时不语。
顾战庭行事虽然也很阴暗,但还是有迹可循,这位才是藏得深。
“其实他原先应该也是更希望棠棠上位的,只是我们没接招。如今把他自己拱在位置上,我们则出去行事,则成了他在明,我们转了暗。”陆行舟笑道:“据说他宣传地火明夷之卦,此卦谁主谁客,可挺有意思。”
裴清言终于颔首:“所以你是为了离开之前把该布置的做完,没有闲工夫一步一步慢慢来。”
“是,此番离京,可能会比较久。”
“也好,带初韵离开这是非之地。”
陆行舟道:“这次来找岳父,主要是希望两位岳父能配合国师,盯着新皇。”
这两位岳父,听着怎么这么刺耳呢……你在盛青峰面前也这样说,姓盛的不砍你?
裴清言憋了一下,还是选择说正事:“如果他是乾元,我们实力差距过大,会有点别的问题。比如国师不可能时刻护持我,我随时莫名暴毙都是可以预期的事。”
“放心,他不太敢暴露乾元实力,和国师一样,只会用在极为关键的必要之时。”陆行舟递过一个玉瓶:“这里是两枚超品破境丹,希望对岳父的突破有帮助。这样至少他只用晖阳实力的时候,轻易动不了岳父。”
裴清言鼓起了眼珠子:“什么丹?还两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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