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会死呢?”小白毛还是固执地问。
陆行舟很是无奈:“战斗之中,压根就不会去考虑这种事情。脑子里只会考虑你不能出事,下意识就扑过去了。”
独孤清漓不说话了。
陆行舟道:“别感动,也别一口一个我要泡你。战友互助,就算你是个男的我也一样要这么做的。”
独孤清漓其实也知道这一点,就算自己是个男的,陆行舟多半也是一样这么干的,他做不出坐视兄弟遇险的事儿。
只是那种感觉太奇怪了,烙在心里,挥之不去。
其记忆深刻程度,和当年的舌吻、前段日子弄脸上,并列为三大记忆最深浓的场面,而三种场面带给心灵的感受完全不同,也没有任何其他人带给过这些感受。
其实之前就有一次类似场面,在王宫前庭陆行舟把她拱开,自己吃了太阴真火那一波。
只是终究没有伤,和那受伤喷血的场面相比冲击力没那么大,但可以印证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。
把她的安危置于他自己之上,一以贯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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