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道:“这个治理也是必须的,父皇因为此事获罪天下,无论谁继这个位置,做也得做一副矫正的样子出来。”
陆行舟点了点头,问夜听澜:“先生之前和他一起主持祭典,对他的修行和气脉方面怎么看?”
“有法宝遮掩……法宝十分高妙,除非刻意出手试探,否则单靠看是看不出的。但是单从这么高妙的法宝,就绝对不是此界之物。当然,不排除是从上古遗迹获取。”
“气脉呢?除了衰败的大干气脉之外,是否有别的特殊?”
“如果你指兆恩和顾战庭用的那些窃取转移掠夺之类的迹象,是没有的。”夜听澜沉吟道:“但确实有些奇怪的地方,按理新皇登基,原本的气脉再散乱衰败也会有一些重新凝聚的气象在,万象更新之意,但他身上看不出来。”
陆行舟心中微动:“这代表了什么?该不会是因为顾战庭留存的那部分?”
“有一定影响,天无二日嘛……但还有几种因素。比如没多少人认这个皇帝,如同傀儡;再比如……他压根就没打算统治这片国度。”
沈棠的神色微微变了。
傀儡的话,其实有点沾边,别说夜听澜杵在这了,就算裴清言,恐怕顾以恒也不太压得住。
但从之前众口一词都公推他做皇帝的景象看,却也不至于是个傀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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