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舟:“……”
夜听澜也尴尬得很,有些话两人私下里说说是甜蜜,一旦边上杵着个白毛,那就浑身哪哪都不对劲。
所以到底把这臭徒弟留在京中干什么来着?
便只能死命地扯着话题:“他居然还愿意给你机会,许以高官厚禄,倒是挺奇怪的。”
“他对棠棠有一定的愧疚心,影响了一些决策,但这不多,最多稍稍按捺他的杀机,早晚还是要起。其实他让我丹学院结业考核后就回去过年,和棠棠完成婚礼……这话我仔细寻思,都怀疑会不会有在半路杀了我的可能性。”
夜听澜悚然一惊:“极有可能。”
“没事。”陆行舟语气轻松:“若我真要离京,就乔装易容悄悄离,想在路上截杀我可不容易。”
“那如果一不做二不休连着天行剑宗再灭一次呢?”夜听澜不放心:“到时候我陪你回一趟夏州算了。”
陆行舟怔了怔,忽地皱眉沉思。
夜听澜奇道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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