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——!!相、相公!饶了巧巧吧……花芯儿……花芯儿要被操穿了呀……烫……好烫……进来了……都灌进来了……呜哇——!!!”
那声音充满了崩溃般的极致欢愉,尾音带着剧烈的痉挛,随即戛然而止,只剩下洛巧巧如同濒死小兽般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抽泣,和死肥猪满足到极点的、如同打嗝般的沉重喘息。
“吁——!”我猛地一勒缰绳,浑身冷汗涔涔,方才那一声高潮的尖叫如同冰水灌顶,将我从功法运转的深渊边缘拉了回来。
这才惊觉,马车已停在了一座灯火通明、气派非凡的府邸门前。
朱漆大门上,“卢府”两个鎏金大字在灯笼映照下闪烁着冰冷而淫靡的光泽。
目的地到了。
车帘被一只戴着硕大翡翠扳指的肥手粗暴地掀开。
死肥猪那张油光满面的肥脸探了出来,带着纵欲后的餍足与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他衣衫不整,胸膛上还沾着可疑的湿痕。
紧接着,他半拖半抱地将一个人儿搂了出来。
月光与府门前的灯笼光交织,清晰地照亮了洛巧巧此刻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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