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药配得不对。”她淡淡道,“止血效果会大打折扣。”
军医脸色微变,有些不悦:“姑娘此言差矣,我行医三十年,这药方是我祖传的……”
“祖传的未必就是对的。”陆婉柔打断他,语气依旧清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这药中白及用量不足,血竭又炮制过火,失了药性。若按此方,伤口极易反复出血。”
军医被她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正要反驳——
慕容涛的声音响起:“按她说的办。”
军医一愣,看向慕容涛,见他神情认真,只得悻悻点头:“是,将军。”
陆婉柔也不多说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,递给军医:
“这是我凌云宗的止血散,比你们用的药效果好。按照我的法子重新配药,伤兵能好得快些。”
军医接过玉瓶,拔开塞子闻了闻,脸色顿时变了。
他行医多年,岂会分辨不出好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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