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格外耐心,先是用手指在那处打圈,眼见着底裤皱成一团,添了湿气,才摸索着去拿那物件。
他的心绷成一条线,他也不知道内心哪里变得不安,又或是被女人的一只手捏住了命脉叫他愈发不敢继续往下看。
“你在看吗?”
她又问。
她是个坏女人,好似一直在监视他一般,察觉到他的松懈就过来提醒他要继续看,接着看,走一点神,或者任何想要逃避都不被允许。
他应了一声。
她轻轻笑,说他是好宝宝。说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样,都是可爱的人。
江慈愣住。
那语气不像调情,更像在摸一只顺毛的亲昵的小动物,像是他喜欢店里的小猫毛毛。他摸它时,也是那样的声音。
他一步步看着她的手,看她用那蘑菇给自己按摩,隔着棉质的布料渗出的水打在蘑菇头的顶端,水滋滋的,像是清晨温暖的露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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