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他。”
镇妖司牢狱中,燕溯居高临下望着被镇妖锁链束缚四肢和脖颈的青山歧,厌恶地下令。
奉使犹豫了下:“可……可掌司有令,没得到确切的青山族地点,不能杀他。”凌问松跷着二郎腿坐在一边,似笑非笑道:“无忧好不容易抓来的,你说杀就杀?”燕溯漫不经心擦着手中的血痕:“寻常审讯对他无用,搜魂也搜不出什么,他已无用,理应杀了。”
凌问松第一次见燕溯杀心这么重,饶有兴致道:“你在他记忆里搜到了什么?”燕溯满脸嫌恶。
不知是青山歧有意为之,亦或是执念太深,燕溯非但没从记忆中搜到青山族的住处,反而一进识海举目所望。
……是铺天盖地的蔺酌玉。
凌问松见燕溯也没办法,但李不嵬又下了死命令,断然不能让姓燕的将人弄死。
他站起身,踱步到青山歧面前,勒住他的脖颈强迫他抬起头来。
青山歧浑身是血奄奄一息,对上凌问松的眼神,仍带着咄咄逼人的戾气,他勾唇一笑:“挠痒痒似的,镇妖司的手段也不过如此,还不如无忧的无垠之水有意思。”
燕溯骤然拔剑,想让他见识见识无忧剑是不是更有意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