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啊,小孩子贪睡,还没醒呢。”蔺酌玉笑着说,“给我就好。”少女笑着递了过去,说了句祝福便随着人群离去。
蔺酌玉饶有兴致地望着这群迎狐仙祭祀的人。
深山晨雾,一行人穿着素色衣袍,漫天撒着花瓣宛如纸钱飞舞——知道的是迎狐仙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两人出殡。
此处诡谲森寒,比临川城的北斗祭有意思多了。
这时,身后有个声音幽幽响起:“我不是孩子了。”
蔺酌玉回头一瞧,路歧不知何时已醒了,他洗了脸,面颊上已剩下淡淡的疤痕,扶着门框神色复杂看他。
蔺酌玉哄他:“好好好,那你多大了啊?”
路歧视线落在他脸上,微微一愣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偏过头说:“二十岁。”蔺酌玉:“?”
蔺酌玉不可置信地望着他:“你?二十?说笑呢吧。”
路歧不满他的语气:“我真的已及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