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她现在有多无奈。
清禾是最烦送花这种套路的,平时连我过节给她买花都要被她念叨半天觉得浪费钱,她又不喜欢这东西。
但她骨子里还是太善良,在大庭广众之下,她也不想让张鹏太难堪。
她迟疑了两秒,还是伸出手,接过了花束,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
虽然说了谢谢,但清禾的表情明显有些尴尬。
被这样一个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极其平庸、甚至有些猥琐的男人送花,她心里估计觉得十分掉价。
张鹏完全没察觉到清禾的冷淡,他的眼睛已经像两把刷子一样,在清禾身上来回刮擦了。
他的视线从清禾精致的脸庞,滑落到被皮夹克包裹的饱满胸口,最后死死地钉在了那双被百褶裙和长靴修饰得完美无瑕的双腿上。
那眼神里的贪婪和渴望,简直要化作实质淌到地上了。
我隔着老远,清清楚楚地看到张鹏咽了一口唾沫。
更绝的是,他那条宽松的牛仔裤裆部,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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