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卫东就这样抱着她,那根粗大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她的体内,转身朝着房间中央那张矮桌走去。
他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的颠簸,都让那根深深埋入的巨物在清禾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轻微地抽动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清禾被他这样抱着走,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晃动,阴道内的鸡巴也跟着晃动,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刺激,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,脸蛋埋在刘卫东的肩窝,轻轻蹭着他汗湿的皮肤。
走到矮桌前,刘卫东没有立刻把清禾放下,而是就着这个姿势,又抱着她上下颠簸了几次,听着她抑制不住的娇吟,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她面朝下,轻轻放在桌面上。
清禾趴在桌上,柔软的胸脯被压得微微变形,侧脸贴着桌面,喘息着。刘卫东就站在她身后,双手扶着她的腰。
他拍了拍清禾的屁股,示意她看向侧方墙上的一幅画。
清禾微微侧头看去。
那是一幅笔触相对写意的春宫,画中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,也是这般俯趴在桌案上,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则趴伏在她背上,两人身体紧密叠合,下体相连,男子的头埋在女子颈侧,似乎在亲吻她的耳朵。
“嘿嘿,清禾,”刘卫东俯下身,滚烫的胸膛贴上清禾光滑的美背,嘴唇凑到她通红的耳边,呵着热气说,“咱们……继续学习老祖宗的艺术啊。”
说完,他双手掰开清禾并拢的臀瓣,扶着自己沾满滑腻爱液的粗大阴茎,再次对准湿滑无比的穴口,腰身一挺,毫不费力地再次长驱直入,直抵最深处的温柔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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