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什么比基尼,”我捏她鼻子,嘴上说得凶,脑子里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跑马灯——碧海蓝天,细白沙滩,她穿着那点少得可怜的布料,身材曲线一览无余,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。
周围肯定有男人看,那些视线会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,从修长的腿,到柔软的腰,再到被比基尼托起来的饱满胸部。
他们会想象,会意淫,会嫉妒站在她旁边的我。
这画面让我喉咙发紧。
我故意板着脸,捏她鼻子的手用了点力:“穿给我一个人看就行了。敢穿出去,腿给你打断。”话是狠话,可我心里那点阴暗的兴奋像小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。
打断什么腿,我恨不得现在就下单买十套不同款式的比基尼,挑最显身材、最省布料的,让她穿上去海滩,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老婆有多诱人。
然后晚上回酒店,我再一件件亲手脱下来,顺便问问她,今天有没有男人偷看她,有没有人跟她搭讪。
“暴君。”她笑着骂我,但眼睛弯成了月牙,显然没把我的威胁当真。
我哼了一声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心里却已经记下了。海边,比基尼,就这么定了。到时候非得让她穿不可,还得是那种最招摇的款式。
我们又聊了会儿闲话,计划着过年去哪儿,要给两边父母买什么年货,要给芊芊和既白送什么礼物,孟晚棠过来后怎么招待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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