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赵建国,更像是一种……混杂着怜悯、利用和一点点熟稔的、类似“熟人”或“朋友”的感情。
当年赵建国离开渝城回老家时,她还曾说过一句“回去好好过日子”。
现在看来,他听进去了,而且也做到了。
赵建国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,黝黑的脸上似乎泛起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红,他搓了搓手,嘿嘿笑了两声:“清禾,好久……好久不见呐。这几年,你过得……挺好的吧?”
许清禾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冰美式,抿了一口。她微微笑了笑:“我?挺好的。倒是你,看你这模样,日子过得不错嘛。”
“嘿嘿,还过得去,还过得去,”赵建国忙不迭地点头,眼神依旧舍不得从她脸上挪开,“肯定比不上你和陆先生……你们那是大富大贵的命,我就是小打小闹,糊口罢了。”
许清禾笑了笑,没接这个话茬。
她用小勺子慢慢搅动着杯里的冰块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,空气里弥漫着慵懒的午后气息。
赵建国看她不说话,有些急切地又开口道:“嘿嘿,清禾,这么多年,我……我是真想你啊!有时候晚上睡觉都梦到你……又怕打扰你,不敢老是给你发消息。嘿嘿,你能出来见我……真是,真是太好了!”他说得有些语无伦次,但那份急切和真诚,倒不像作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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