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虽然意识还算清醒,但胃里确实有点扛不住,混着酒劲和烧烤的油腻,一阵阵往上顶。
到后来,我说话开始故意拖长音,舌头也有点打结,眼神故意放空,整个人歪在椅子上,一副随时要滑下去的样子。
“陆、陆兄弟……再来……一杯!”张鹏自己也喝得脸红脖子粗,但精神头还很足,又开了一瓶。
清禾按住我的手,声音里带着担忧:“别喝了,一会儿怎么回去啊?”
我眯着眼,晃了晃脑袋,大着舌头说:“回……回啥啊!不回了!今、今天……跟张兄弟喝得高兴!就、就这儿……开房睡!”
张鹏立刻附和:“对对对!前面就有酒店,今天必须喝尽兴!”他又给我倒上,“陆兄弟,海量!再来!”
清禾无奈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有嗔怪,也有一丝了然。她知道我在演,但这场面,她也只能配合。
又灌了几杯,我感觉膀胱有点涨,小腹也隐隐作痛,大概是酒喝多了又吃了辣的。
正好张鹏站起身,打了个酒嗝说:“你们先吃着,我去放个水。”
他摇摇晃晃地往厕所方向去了。
等他身影消失在拐角,我脸上的醉态立刻收敛了几分,虽然头还是有点沉,但眼神清明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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