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他知道。”清禾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,“请问,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?”
谢临州像是被这个过于简单的答案噎住了,愣了两秒,才继续追问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:“这到底是为什么?!陆既明他……他为什么会纵容你去做……去做那样的事情?!这……这根本就不正常!”
“谢总监,”清禾的语气冷了下来,“这些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,跟你没有关系吧?该说的,不该说的,我都已经说了。现在我实在没有那么多精力,也没有义务,跟你解释这些。”
“我在网上看到过……”谢临州盯着她的眼睛,像是要从中找出破绽,“有一种……叫做‘淫妻癖’的心理。难道……陆既明也是这样吗?”
清禾并不奇怪他能猜到。
谢临州不笨,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,什么绿帽癖、淫妻癖,早就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冷门知识了。
她没有直接回答,但沉默的态度,已经是一种默认。
谢临州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,眼神亮了一下,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痛苦和一种愤怒取代:“所以……你和刘卫东上床,都是因为要满足陆既明这种……这种变态的癖好,对吗?不然……不然你怎么会愿意和刘卫东那样的人搞在一起!还有……还有和我那样……也是因为陆既明吗?是他要求的?”
“谢总监,你想多了。”清禾打断他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讽刺,“我自己也喜欢。毕竟……刘卫东确实让我很‘舒服’。至于和你……”她顿了顿,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,“他一开始并不知道,我只是……有点好奇罢了。现在,好奇心满足了。”
“清禾!你骗我!”谢临州猛地提高音量,引来路边零星行人的侧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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