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州在嘉德,一直是很多女同事私下讨论的焦点——能力强,长得帅,气质好,最关键的是,一直单身。
这些年来,明里暗里向他示好的人不少,但他好像从没给过明确回应。
清禾知道他对自己的特别,只是以前不愿意,也没空去细想。
直到南山会所那件事,他挥向刘卫东的那一拳,打破的不仅是对方的鼻梁,也打破了她心里那层“只是上司关照”的模糊界限。
菜陆续上来了,精致的粤式点心,清淡的汤,颜色漂亮的烧腊。
气氛很快热闹起来,大家纷纷举杯向谢临州敬酒,说着舍不得和祝福的话。
部门里那个刚转正不久的女孩小林,端着酒杯站起来,眼圈已经红了:“谢总监,我……我真的特别感谢您。我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,是您一点一点教我。您这一走,我心里空落落的……”说着声音就有点哽咽。
谢临州立刻起身,跟她轻轻碰杯,语气温和又沉稳:“别这么说。去了欧洲,又不是不回来了。现在联系这么方便,有什么问题,随时可以找我。你们把书画部越做越好,就是对我最好的送别了。”
小林仰头把酒喝了,坐下时还在悄悄抹眼睛。旁边的几个女同事也跟着感慨,说谢总监一走,部门就像少了主心骨。
谢临州笑着摇摇头,举杯看了一圈,声音清晰又真诚:“这些年,能和大家一起工作,是我的幸运。书画部能有今天的成绩,离不开在座每一位的努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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