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边听着耳机里越发激烈的口交声响,一边在脑海里尽情描绘着那香艳的画面,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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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禾不知道自己已经服务了多久。
只觉得腮帮子发酸,舌头也有些发麻,口腔里全是刘卫东那根巨物雄浑的味道和粘腻的体液。
她卖力地吞吐着,手口并用,试图让这个老男人尽快释放。
可刘卫东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好好享受这顿“前菜”,虽然舒服得直哼哼,但就是没有要射精的迹象。
清禾心里不免有些纳闷,还有些焦急。上次在鎏金阁茶楼,好像没弄这么久啊?难道是自己技术退步了?还是这老家伙今天特别能忍?
她终于忍不住,微微向后撤了撤,将那湿淋淋的粗大阴茎吐了出来。
龟头沾满了她的唾液。
她抬起头,因为长时间的低头和深喉,脸颊泛着更深的红晕,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泪花,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肿,看起来格外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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