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根东西的尺寸,确实惊人,长度和粗度都超过老公,更比谢临州那根要雄伟得多。
握在手里分量十足,柱身上暴起的血管在她掌心下微微搏动,散发着一种浓烈的雄性气息。
不过还好,他今天似乎特意清洗过,味道并不难闻。
她开始用手上下套弄,掌心包裹着粗硬的柱身,从根部捋到龟头,再滑下来。动作有些生涩,但足够认真。
“哦——丝……”刘卫东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往后靠在太师椅宽大的椅背上,眯起了眼睛,“对,清禾,就是这样……对,再快一点……”
随着清禾的套弄,那紫红色龟头前端的马眼处,渗出了几滴透明的粘液,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
刘卫东看得眼睛发红,喉结滚动,哑着嗓子继续命令:“清禾,别光用手呀……用你的小舌头,舔舔……舔舔它。”
清禾动作顿了一下,抬眼看了刘卫东一眼。
他正死死盯着她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。
她垂下眼帘,看着近在咫尺的龟头,粉嫩的舌尖悄悄探出唇缝,然后,飞快地在那个敏感的顶端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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