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抱着猫走向客厅的背影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清禾做事一向干净利落,不喜欢拖泥带水。
大学时就是这样,拒绝追求者从来都是明确直接,界限清晰,不留任何让人误会的余地。
也许正是这种性格,让她能在答应我那些“变态要求”、甚至自己也开始从中获得某种隐秘快感之后,还能在关键问题上保持惊人的清醒。
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为什么做,更知道界限在哪里——哪些是游戏,哪些是现实;哪些可以放纵,哪些必须斩断。
我摇摇头,甩开这些思绪,走进厨房。
排骨是早上就拿出来解冻的,现在正好。我系上围裙,打开水龙头冲洗排骨。清禾抱着猫靠在厨房门框上看我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她问。
“不用,你陪奶糖玩吧。很快就好。”
但她没走,而是把猫放下,走进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,脸贴在我背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