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嘿嘿一笑,凑到她耳边:“谁让我家老婆这么迷人?你那蜜穴,谁操一次能忘啊?不得流连忘返?更别提这个老色鬼了。周正说,他可没少祸害女人。”
“哎呀!”清禾脸一红,伸手推我,“你又不正经,说这些流氓话。”
但她推我的力道很轻,更像是撒娇。
“不过,”她靠回我怀里,声音低了些,“我倒是希望这个死鬼早点完蛋。看到他我就恶心。”
我搂着她,手自然攀上他胸前的柔软。
“老婆,”我故意用那种酸溜溜的语气说,“你舍得吗?他要是真的进去了,以后可就操不到你啦。你不是说他的鸡巴超级大嘛。”
清禾抬起头,瞪我一眼:“我又不是那种没了男人就活不了的。而且刘卫东那么恶心,我巴不得他早点死。再说了,我要是想要男人,从观音桥排到解放碑那么多。”
“是是是,”我笑着附和,“我老婆魅力大,长得漂亮,逼还那么紧。以后可得大方一点,让其他男人多体验体验。”
清禾被我逗得又笑又气,伸手过来掐我腰上的肉。我一边躲一边求饶,两人在餐桌边闹成一团。
闹够了,我忽然想起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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