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场时,我挤到前面,趁清禾收拾东西的间隙,揽住她的腰,在她耳边说:
“完事了给我电话,少喝点酒。”
她脸上带着忙碌后的潮红和一丝松懈,靠在我身上蹭了蹭:“嗯,知道了。结束了我就回家,不用来接,我自己打车。”
“行,注意安全。”
看着她又被同事叫走,我才转身离开。
晚上,我窝在家里的电竞椅上,开着《艾尔登法环》,准备去腐败湖再受一遍虐。但心思总有点飘,时不时瞄一眼手机。
快十一点了。庆功宴应该差不多了吧?
我给清禾发了条微信:“媳妇儿,结束了吗?”
没回。
又等了一会儿,快十一点半了,还是没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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