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一家人都是神的后代?”他那眼睛,又眨了一下。
“对不对?”我问。
他开口了。
那嘴肿得老高,说话都说不清,可那声音,从那肿起来的嘴唇里挤出来,一字一字,清清楚楚的:“对。”他望着我,那眼睛里那光,亮亮的,像两团火。
“我才是受神庇护的人,”他说,那声音漏着风,可那漏风里,有一种狠,“神女姐姐——也就是我妈——是我的女人。”我听着。
听着他这一句一句的话。
然后我笑了。
那笑,在脸上挂着,可那眼睛里,没有笑。
我拽着他的头发,把他的头转过去,对着另一个方向。
那边,广场边上,跪着一排人。
有老的,有小的,有年轻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