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望着我,那眼睛里,有一种光——是那种“轮到我们了”的光,也是那种“不知道会怎么死”的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他们面前,望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我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,从喉咙里出来,不大,可那广场上,每个人都听得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,”我说,“是扎西家的人。”他们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扎西犯了罪,”我说,“按草原的规矩,按朝廷的规矩,他得死。”他们那脸上,那光,更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们,”我说,“不该死。”他们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我,那眼睛里,有一种光——是那种“什么意思”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过身,对着那些宪兵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走过来,手里拿着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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