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向木架。
没有看那些长矛。没有看那些短斧。没有看那柄柄身镶满绿松石的青铜钺,也没有看那根曾在无数场决斗中敲碎头骨的镶银骨朵。
我的手越过它们。
从木架最边缘、最不起眼的角落里,拾起一柄小刀。
那刀很短,比我掌心长不了多少。刃口有锈,刀柄裹着的皮绳早已磨秃,露出底下暗黄的骨片。它太轻了,轻到握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。
我把短刀插进腰侧。
另一只手探进羊皮内袋。
金属的凉意贴上指尖。
我把那东西抽出来。
雾很浓,浓到人群边缘那些模糊的面孔看不清我掌中这具小小的轮廓。可阿勒坦看得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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