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到时候。
——
第七夜。
阿云嘎啃着那块永远啃不完的肩胛骨,忽然问我:“你每天望白狼帐,是在望什么?”
我的手指在柴堆边缘停了一瞬。
“没有望。”
他咧嘴笑,黑洞正对着我。
“你望的是神女吧。”
我沉默。
“大家都这么传。”他把骨头换到左手,右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油,“说新来的牧羊人每天傍晚都站在旧帐那边,一动不动望白狼帐的帘子。有人猜你是铁门派来的细作,有人猜你是被神女迷住了——她跳舞那天你也在,对吧?我看见你了。”
他还是笑着,缺了半边的门牙像一道缩小的、不曾流血的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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