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的确是在以专业的手法进行按摩,就像圣地里嬷嬷对她做的那样,虽然有些疼痛,但还能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头脑这样想,乔治娅的身体却随着她们揉捏的力度不断紧缩,她的手紧紧抓住扶手,手臂发力到僵硬,又被按压至松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过了三十分钟,女仆们告退离去,可是钟声还未敲响,房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变成了一团油腻粘稠的东西,它不再像水奔流,它把她困在了这里,带着满身的疲惫,带着肌肉被揉松后的酸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只能念诵:“十字架上的牺牲,在圣祭中作我神粮,杯中圣血供人饮用,充实天上的生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篇接着一篇,她试图以此抵御时间被控制的混沌,渐渐在语言中以神恩充实自我,将犹疑与失控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先保留自己的意志,不要让它在时钟的滴答声中消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乔治娅?”

        诵经被打断,乔治娅的喉咙里泛起轻微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听到扎拉勒斯推门进来的声音,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,想要回忆刚才念诵的经文,却因害怕而无法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紧缩身体,同时抬头朝向声音所在,压住声音问:“什么时候……你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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