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红……这么肿,看来刚才在讲台上,它真的很寂寞啊。”
语鸢没有丝毫怜悯,她将冰冷的红酒瓶口,直接抵在了那处滚烫的褶皱上。
“不……主人……那里……那里还塞不进……”
“闭嘴。这是你刚才漏水的补偿。”
语鸢猛地发力,圆润的瓶口在红酒的润滑下,伴随着“噗嗤”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,直接插进了那处柔软的深处。
“啊啊啊——!!!”沈寂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他整个人僵直地昂起头,脊背绷成了一道极致的弧度。
冰冷的液体顺着瓶口大股大股地灌入他那火热、干涸的直肠,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让他眼前的光影彻底崩散。
“唔……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”
红酒进入肠道的动静在寂静的侧室里清晰可闻。
沈寂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迅速变得冰冷且沉重,那种被液体强行撑开、填满的感觉,比任何性器都要让他感到羞辱。
“沈教授,好好含着这些酒。如果漏出一滴,我就让外面的保卫处长进来,看看他的老朋友是怎么坐在红酒瓶上发春的。”
语鸢恶意地转动着瓶身,瓶底那粗糙的玻璃边缘不断磨蹭着他娇嫩的括约肌。
沈寂白疼得浑身抽搐,却不得不死死夹紧双腿,试图把那些象征着屈辱的酒液留在体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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