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掉它。用你的舌头。”
沈寂白发出一声低吼,他像是个疯子一样,用牙齿叼住丝袜的边缘,一点点向下拉。
随着黑丝袜缓缓褪去,那双如羊脂玉般白皙、由于被丝袜包裹太久而透着淡淡粉色的足尖彻底暴露在空气中。
沈寂白眼里的疯狂更甚,他猛地埋下头,将整只脚掌都含进了嘴里。
“哈啊……沈教授的舌头真灵活啊,是平时在讲台上练出来的吗?“语鸢恶劣地踩着他的舌根,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肌肉在她脚心讨好地蠕动,”如果你能把刚才喷在桌子上的那些东西也吃干净,我就考虑……给你的教鞭一点真正的奖励。”
沈寂白猛地抬起头,由于长时间的缺氧,他的脸涨得通红,眼镜片上全是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他转过身,看着办公桌上那些沾染了污秽的演算纸,竟然真的爬了上去,像条濒死的鱼,用舌尖一点点舔舐着那些神圣的逻辑和肮脏的残余。
墨水、精水、汗水……所有的味道在他味蕾上炸裂。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羞耻,让他的前列腺再次疯狂分泌。
“主人……狗狗洗干净了……沈教授……彻底脏透了……”
就在这时,语鸢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管高浓度的催情扩充剂。
“跪好,撅起来。”
沈寂白浑身一僵,随即露出了一个近乎解脱的笑容。
他乖顺地趴在办公桌上,将那处早已被蹂躏得鲜红、正不断翕动的骚穴毫无保留地呈献给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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